• 矫情的病。

    2012-05-19

    不管你们多想去旅行,我一点都不想去。这么多年我一直走一直走,都未停下。如今一有机会我就想立刻回家去。那些山山水水,洋房教堂,那些天涯海角, 异国风情,我看的够多了,再没有一点兴趣。不要跟我说一个人去旅行是独立成长的开始,当一个人成为生活的常态,你才会明白,跟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成长。跟 人相遇,沟通,摩擦,才是成长的实质内容。一个人待久了,只会缩进自己的内心里。那才是不健康的。

    是的,我就是他们说的那种最俗气不过的女人,我觉得要不是跟谁谁一起,去哪里,就一点意义都没有。再年轻一点的时候,我觉得依赖别人是件最没有出息的事。那时候心里一点牵绊都没有,没有朋友,没 有爱人,跟父母关系也淡薄。可是那个时候我一个人走到哪里,都觉得开心。那时候,觉得外面的世界那么大,那么美,一心想要东奔西走,一走就是这么久。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过去,如今我已久在或繁华的人群中,或寂寞的风景里,依旧还是一个人,却多少觉得有点悲伤和遗憾了。

    我的心大概已经过早地衰老了,我过早的做完了一些别人长大后才想要去做的事比如一个人旅行,现在的我,二十多岁,却再不是那年背个双肩包买张火车票自己跑去陌生的城市一走一天路的 十几岁的我了。我只想回家,越长大,我就越想要回家。终算是明白,世界再大,再漂亮,也是陌生的,也是别人的,也是冷的,世界。唯有亲爱的人,唯有爱,才 是温暖的,真实的,才是踏踏实实的。

    昨天淋了半小时的雨,回家后无比头痛,半夜还被两个莫名的电话弄醒,脾气很是不好。结果醒来百无聊赖,感冒不想动,窝在家里,随便看点什么,随手写了点关于旅行的有的没的。然后打了一通电话给朋友,看了拨出记录发现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打给他了。跟他汇报了最近的状态,又聊了一会他说,我回头再跟你说啊,我女朋友已经打了三个电话了... 我赶紧说啊你快点回给她啊,然后就挂了。挂了电话我才看到时间,刚刚过北京时间零点。才看到网上说,今天是5月20号了,传说中的520告白日。瞬间感觉愧疚不已。

  • 命中注定。

    2012-05-15

    小的时候我是个性格怪异的小孩,成绩很好,不爱说话,爱写点文章,小说诗歌什么的吧。那时候有个语文老师专门教写作文,是个说话声音洪亮的中年男人,他很喜欢我,说我像张爱玲。那个时候还小,看过一些张爱玲写的经典语句,生命是爬满虱子的袍什么的,并没有真的读过她的书,只知道是个很有名的女作家。当时只觉得那是夸奖,还算挺高兴的,现在想来,那老师真是过分的抬举了我。都有点讽刺的意味了。

    后来,当我长大到一定年纪,真的开始看张爱玲的书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我骨子里是有跟她相像的部分的。这么说或许也是过分的抬举了自己吧,但我隐隐的从她身上不停的看到自己。我也当然知道,大概这世上所有喜欢张爱玲的女孩子都会这么说吧,这也是为什么她是张爱玲啊。其实,这是个有关因果的问题,若我是先读了她的书,后发现自己像她了,那便是我被她影响了,可若是我之前根本没读过她的书就发现我哪里像她,那大概真的就是巧合了。

    长大后回忆起来,想不明白十一二岁时候我写的那些小文章,哪里就看得出来我像她了呢。可能当年那位老师只是想要鼓励我便随口说了个女作家的名字,又可能,我从小就是那样的人,大家都看得出来。不论我是如何像的她,事实是,多年以后,我一再翻看张爱玲的书,那个我所说的因果关系已经不存在,我只是一股脑的越发变成自傲外放同时又自卑内倾的人,但却在哪个极端都做的不够极端,这才是最让人心生郁结的事。

    其实我是更喜欢三毛的,喜欢那种闻得到风沙味的内心安稳和偶尔让人会心的小顽皮。对张爱玲就复杂一点了,她太华丽,太偏执,说话又针针戳到人痛处,我是带着被人揭穿的窘迫感,有点不甘心又恨恨的那种,不喜欢她。昨晚睡前,又翻看她的杂文,看到那篇《童言无忌》,着实又有被当头棒喝的感觉。关于自说自话,关于过分关注自己,关于怕人家嫌烦,不禁有点唏嘘,也罢了,反正嫌烦也就嫌烦了吧,或许是我想的多,或许是我们都想的多了。

    写到这里,我又想起他说,为什么你总是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担心。我常常想起他这么跟我说。可能这辈子,也改不了了,我自暴自弃的想,这大概是命定的。某些方面,我极力反对认命,觉得那是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但是某些方面,我又是极认命的,想着什么事情是命定的话,也就不会那么沮丧了。说到底,不论发生什么事,还是想方设法的,想让自己开心一点。这样也好啊。

    写这篇日志的时候,我在暗房外的椅子上缩坐着,等冲印机启动,水温需要升高到一定温度,而这是件花时间的事儿,等的有点百无聊赖,便用手机上随便写些有的没的。已经是下午五点,通常暗房开到八点,想着无论如何今天要把最后一张展览用的照片弄好。可当我好不容易等到机器运转了,刚刚做了一张测试,管理员就过来把机器关掉了,说已经是学期末,暗房再也不开到那么晚了。管理员说,对不起啊,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最后了,但是...可能觉得解释也没什么意义,他便没再说下去了。我只是笑笑说,算了。两个多月以来,我每天在这里,守着冲印机,做重复的工作。我已经再没有力气和脾气争辩和争取什么。那张最后的作品,其实我今天已经拿给老师看过了,就是那张我怎么都调不出草地绿和天空蓝的照片,是整个系列里很重要的一张,老师已经说没有关系,只有一点点色差了而已,不用重新做也是没关系的。可我还是又回到暗房,想能做的好一点就再做的好一点吧。结果,恰巧就是今天开始,暗房提早关门了。

    收拾了东西出了门,外面下着细雨,我拉了拉衣领,却还是有风灌进来,打了个冷战。心想,算了,可能是命中注定要让我的毕业展不那么完美吧。想到这里,我其实也并没有觉得开心一点。

  • 突然想到。

    2012-05-14

    我想,她们一定都诅咒过我,她们,还有她。我突然这么想到了。她们一定都狠狠地说过,她不得幸福,她一定要孤独孤独一直孤独下去,她要挣扎,她要疑惑,她要不安,所有人都在她身边,可是不会有人爱她,不会有人爱她的。我一直觉得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什么错都没有,我也确实挣扎过,疑惑过,我也曾不安。曾那么认真的想过,我做错了什么。如果错在我也是女生,那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但是,但是,不会这么下去了。我不会这么下去了。我不会这么自暴自弃下去了,我会让所有人看到,我会幸福,任何途径,任何方法,我会幸福。我会得到,爱,掌声,存在,我会到达我地目的地,到达安稳,到达不惊的彼岸。